1993.5.5
好幾天沒寫日記,阿梅說伍佰還蠻欣賞我的稿子,只不過滾石的人說,什麼都好,就是變形和螢光的部分要改一下,拜託!有沒有槁錯,要我改,什麼不符合歌手形象,什麼性暗示過於強烈,真他媽的企業考量,我寧願稿子收回來也不願改。今天又是下雨天,和那日邦尼來流著血的日子極為類似,外面的街道安靜得像是一座空城。弟打電話來,告訴我爸爸中風了!我倒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如果說有的話,也不過是一點點的高興罷了!今天不是假日,又下雨,酒吧的人很少,只有我們這些常客,邦尼也在,他說偉仔打電話來,要在紐約多待一陣子,還問我好不好。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真羨慕偉仔可以過更為墮落但有意義的生活。今天邦尼問我要不要上旅館睡覺,我考慮了一下,將他帶回家裡,但是這晚,我們依舊沒有做什麼,因為邦尼莫名的像孩子般哭泣…..。
1993.5.7
又過了一天,弟問我什麼時候才回家,我告訴他這輩子我是不可能回去了,叫他別為家裡的事情操心太多,關心自己比較重要,畢竟家庭對我們來說是一點快樂記憶都沒有的地方,我不知道這樣是否會遭天譴,只不過害怕後果,不是我會做的事,當然,我似乎也從不在乎過程…..。想到和偉仔認識的時候,似乎也沒有什麼過程可言,喝了幾杯酒,跳了點舞,接著就上賓館,和遇見其他男人的過程沒什麼差別。在遇上一些變態、粗暴者、或是把我當妓女一般使喚的男人後,我已漸漸厭倦這種生活,並且麻木,工作室的case起起伏伏,認識了很多人,有不錯的人際關係,但我發覺,這些人在我的生活圈中倒比較像是動物,我是他們發洩獸慾的對象,至於理性則是我無法看見與分享的一面,之於我也是,所以人際關係?自欺欺人罷了,充其量不過是性關係廣泛罷了,今晚,感到特別沮喪,傷了弟的心,想念偉仔,想和邦尼上床……。
1993.6.19
這本日記,因為忙著搬家的事,有陣子沒寫了,現在,想起一個多月前的事,竟然感到有些模糊,包括,我拿掉一個不知道爸爸是誰的孩子,父親去逝,弟背叛對我的諾言,帶媽來要我回去…..。真像是一齣極爛的電視劇,俗不可耐,不過,我還是選擇了逃走。逃到一個不被找到的地方,臨走前,我留了新住址給邦尼,希望他來找我。然而,邦尼卻也因為我的搬家,好似搬出我的生活,或者說住到我腦子裡經常被拿出來溫習的「記憶區域」。再一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之前在學校唸書時,同學總體貼的將生日提前一個月前過,怕是暑假聯絡不易,見不到面,想起那段日子,真感到遙不可及。買了蛋糕,犒賞自己自.我.求.生.的生日。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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