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06

年底總是有些事

年底了,來年預計將原屬部落格再次開啟,結束近兩年文字四處流浪的狀態。昨日在自己的相本內新增幾張近期走走拍拍的照片,同時瞥見福利客年度Your Best Shot活動熱熱鬧鬧展開,如果你也是flickr的一員,歡迎一起參與,或是欣賞來自世界各地每個人的自選,來趟眼球之旅應該也很不錯。


▲這是前幾天拍的
使用了黑白色調,意外使得魚兒無從靜止的游動,轉而呈現一派寧靜氣質。我在想,要是人在面臨內心紛亂的時候,也可以暫時將情緒去色,肯定對於恢復冷靜有益許多。


▲使用了正片負沖的色彩模式,微妙地,
讓平凡無奇的工具,展露出工藝品般的「各自」生命。



年底,總是有些事
無論是什麼,希望我們都可以懷抱好心情,迎接2011即將來臨。
(↑↑↑↑上面這兩句是歲末祝福的意思嗎?XD 整個很草率)

2010/11/18

可不可以不愛你

就讓我愛自己愛到天荒地老
愛自己愛到至死不渝
沒有絲毫猜忌
沒有任何懷疑
沒有一丁點可供動搖的縫隙

如此一來
是否我就不會
一個不留神

愛上你

2010/11/15

碎日子20101115

這裡應該更新一下了
有太多地方可去,反倒變得去哪兒都不對
文字也是一樣,後來就放在了心底
掉出來的渣渣,散落在各處,
連掃起來收集都不必了
一個情緒來了
刪掉
然後就好像沒發生過那些事情一樣



近兩三年來,確實是這樣過的
不再像過往一樣,對自己寫過什麼,說過什麼如數家珍
更多時候回顧時,忘記了當時說話的立場與原因

人家說老人身上會有老人味,一種混沌得形容不出的味道
是有點尿騷味加上體味的混合?總之,混沌。
文字,是不是也是一樣?
年輕時我們反倒可以有著明確的主張,並且堅信,甚至振振有詞
年老後對事情卻多出很多面相的解讀與虛諉,一如老人味一樣的混沌
太複雜。

今早我給某個朋友的文章留了言
說是自己夜深人靜時總想到自己的依然表面浮誇
不夠像是這年紀該有的成熟與逐漸走入豁達
但也不代表我仍保有年輕的天真,傻氣,對事物抱持嘗鮮的動力
要老不老,挺尷尬。
然後看到蛋捲節錄的一句話
"擁有一台210時速的車子,卻不能飆過60,就叫做長大成人"from movie《Love Me If You Dare》

...那麼,我長大了嗎?我的時速現在是維持多少?
大概有時連開車都懶,有時又有急忙飆速,卻不知道要往哪裡的惶惶然。

中午和ROCA小有對話,我講起瓊瑤,然後便想到「這小子到底有沒有看過瓊瑤」
ROCA講了靈芝草人,然後我又講了楚留香
以上通通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同我對話的ROCA年歲足足小了我13
後來自己抽煙的時候想著
為什麼我喜歡和年老一點的人相處
其實不是因為我夠老成,而是因為我也不算真的「長大」
在年老的人面前說自己仍然不夠成熟,畢竟不需要那麼感到羞赧
在年輕人的面前,我則經常驚覺於自已的長不大,而感到自己的糟糕

是的,長大的定義,又讓我回過頭去想想那段車速的理論。

到底這篇重點是什麼呢?
縱使我好似應該為前兩日發生的情感拉扯記上一筆
但其實也很難再回到以前以自我為出發點,全然不在意他人的書寫態度了

和某人分開之後,他總不只一次的提到原本的那個唯一部落格
問我到底為什麼就不寫了,或者還是換了地方寫不想讓他知道
確實,我開了太多的其他,只是一個都比一個更加無以為繼
有次某人這麼說:「拜託你不要再繼續迷失了」
我確實聽懂了這話裡的善意與惋惜。
誠如芭樂問我的「你覺得這就是你愛你自已的方式嗎?」

所以,兩週前我才會想著「重新開始」這件事
重。新。開。始
到底會有多難?
沒有開始,哪來重新

女朋友寄給我的信這樣寫著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都已經離開過很多男人了,也被很多男人離開過,再想起來,也不過是這樣」
然後也這樣說「如果你開始掉眼淚,那也許就是出場的時機」

(為什麼扯到這裡來,而我到底又要扯什麼呢?)

不過,或許我真會重新開始
在一個我笑得開懷且無愧於心的時候,就會開始。

PS:所以意思是兩三年來一直都有愧於心就是了?
還是又該開始牽扯「有愧」或「無愧」這回事,也會因為「心」變得複雜,以致於難以界定
因而,再另開話題討論嗎?....扯不完,混沌。




2010/11/08

迷人的時刻

不知道你覺不覺得,午后四點,是個迷人的時刻。



貓咪於此時睡了午覺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即輕盈地一溜煙消失於街的轉角。

天色開始有了淺淺的橘黃,從天邊慢慢暈染到成排建築物的上方。

還有那總是引人肚子發餓的點心攤,你總是又愛又恨,掙扎著這時該不該吃?吃了晚餐還吃不吃得下...那是蔥油餅,小籠包,肉圓,雙胞胎。

下了課的小學生路隊像隻龍似的,一下尾巴蜿蜒於這裡,一下頭兒現身於那裡的騎樓,經過面前彷彿還聞得到一點乳臭味道,一路熱熱鬧鬧,有說有笑...說著你不知道的卡通。

在公車上,看似上班族的人大概準備回公司吧?臉上雖有疲憊,但至少也都懂得利用這個時間瞇一下,你在心理想對他們說「辛苦了,無論如何,一天總算過去了」好像也給自己一點鼓勵一樣。

很快的,真的很快,如此美妙的時刻,總在你還享受著的時候,轉瞬退場。
忽地眼前投射而來的車燈,讓你知道,夜晚來了,抬頭一看,天色成了深藍。

2010/10/30

由一場家暴舞台劇,延伸

很久沒看小劇場。所謂的很久是有10年那麼久。但小劇場的迷人之處我始終沒忘,對舞台劇的喜愛也是。2010年10月29日,好友約了我一同看了台南人劇團《遊戲邊緣》劇本是獲得「台北文學獎」現代劇本類優選獎的作品,據說是國內難得一見以家暴受虐兒事件作為題材,或許是因為超乎戲劇本身碰觸到了社會議題,所以,戲劇帶來的就不僅僅單純追求好看或讓你笑讓你流淚,讓你思考一些人生事情就罷,更無可避免的往著「促使關注議題」的目的,以及被專業領域或曾經身處家暴環境的人去檢視,這樣的戲到底能不能改變什麼...等等更為複雜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一個題目,全劇只使用了兩個演員「母親」與「女兒」而將加害者「爸爸」的角色隱性的抽離,總共四幕的切割,由童言童語不需當真的家家酒遊戲中,一步步透漏著這個家庭曾經出現過的肢體暴力/性暴力/言語暴力的不堪事實。

母親是懦弱、忽視、縱容、隱藏、恐懼、無助、逃避的
女兒是憤怒、不甘、質疑、控訴、分裂、來不及長大與父母取得和解的。

是啊,這樣的戲劇是沈重的。只是,我也很想知道,看戲的人裡,有多少人親身經歷家暴的陰影
是啊,這樣的一齣戲,其實很輕易就可以給人夠大的衝擊與戲劇張力,你會因為女兒的聲聲控訴而流淚,當她長大之後試圖扮演起媽媽的角色,並重現媽媽長期忽視的樣貌時,你很難受;女兒同時也會變成父親,凸顯出家庭暴力有極大可能延伸至被害者後續組成的家庭。



女兒一句「你可不可以自己當媽媽就好?」我的心是糾結的。
它顯示著女兒不想再與家庭有所瓜葛,不想再玩,不想因著「我們是一家人」而被迫活在有著暴力的家庭環境裡。

然而,逃離家暴的孩子、轉介到社福機構的孩子,他們從此無憂?當然「不」。離開了暴力的環境,但空缺的母愛與父愛要如何填補?這部份....恐怕永遠空白,甚至這樣成長的孩子普遍有著「我無法愛人,我對組織家庭有所恐懼」的陰影;我曾聽聞一個故事:有個家暴家庭,母親與孩子們被父親長期暴力後,母親選擇丟下孩子走上絕路,母親死後,父親也大徹大悟不再家暴,但孩子們始終原諒不了父親,甚至後來自己有了新組一個家庭的機會時,他們最終選擇不結婚,他們是這麼說的「我怎麼可以過得幸福,我如果過得很幸福,不就表示過去那些事情未曾發生,不就可以讓"那個人"以後都可以跟人講--你看!他們還不是好好的,家暴一點都沒有影響」我不可以幸福,我不會幸福。

傻嗎?其實一點也不,曾遭受家暴的人格特質,許多都是如此。
需要和解的部分太多太多,與自己,與加害者,與間接加害者...這些談何容易?
最需被治療,被揪出的是源頭的加害者,但這些人,要改變它,又談何容易?

戲後,難道真的只要我們多關注「家暴議題」並盡可能適時伸出援手就夠了嗎?
對於,曾經遭受家暴的人而言,這齣戲我想是無法撫慰或解釋掉什麼的
家暴的傷痛是一輩子,心理的扭曲程度是複雜的,更多時候也無從解釋
面對著這樣無力卻不算少且社工較難介入的議題
我在秋冬微雨的寒風中與朋友聊起了一些屬於自己的過去....

所以,我到底想說什麼呢?
說得再多,也無法完整吧,我想。
最令人難過的是,已經發生的過去,一直存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