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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2

怪腔怪調

親愛的芥茉:

我想你知道,這段話確實適極我這人

比刺耳還要刺耳,比狗吠還要難聽,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更能代表我濃稠的愛意|copywrite from 微小國的微弱訊號 [第1號]-地獄歌聲


那日收到你的明信片後,我將這話在筆記本上寫了下來,編輯成圖片在手機裡成為開機畫面,今早更拿起白板筆將之寫於我那片毛玻璃上,你說,還有沒有更多的辦法,能夠將這句言語,以如此滲透的方式,流進我的生活環境,我的周遭,我的骨血裡呢?



外頭白日但我卻仰望天邊遠處的一片烏雲,聚會喧囂但我卻在角落點起菸將自己籠罩在霧裡,就算與誰擁抱著了,但體內的黑洞卻不斷發出絕決訊號。是吧,你說,看到黑暗,總是想到了我。那麼我還能不繼續,在這樣的黑暗裡,理所當然的感到舒服安心嗎?

那是無法克制的怪異,無法克制的扭曲,無法克制走入反方向的歪斜,我。

所有的事情都該是黑色的,筆記本應該做成黑色的,衛生棉應該是黑色的,牆壁應該是黑色的,指甲應該是黑色的,嘴唇應該是黑色的,羊應該是黑的,貓應該是黑的,樹應該是黑的,雪應該是黑的,如此是否才能彰顯所有在生命中,那些不夠鮮豔的色彩,那些過於微小的白,讓濃稠的血不那樣明顯。這世界應該成為黑的。

那是無法克制的偏見,無法克制的沈溺,無法克制走入毀滅的強迫症,我。

想知道我嗎?我們抽牌比大小,贏了,我就告訴你…BY|2046


但無論我們再怎麼說,那些我們,也無可控制地,在文字裡大量稀釋了。
而張揚舞爪的,也只剩怪腔怪調的詞句。


所謂事實這東西,有時候會反映出既奇怪又不自然的樣子,或許就是因為這緣故吧。我們偁之為意志的某種內在的力量中,壓倒性多數的部份,都是在發生的同時,便已經喪失了,只是我們卻無法承認這事實,而這空白便在我們人生各色各樣的位相上,帶來奇怪而不自然的歪斜扭曲。
──村上春樹《迴轉木馬的終端》


曾經舊文|寫於2008.06

PS:我只是想使今晚持續的憂鬱,所以不斷翻著舊文,或許是想藉此刺激出真實的自己,回想與芥末及芭樂通信的日子,美好且真實,萬般珍惜離不去,要回到那樣的日子,既遠又似近...

說抱歉

「抱歉」就像卡在喉頭的魚刺,如此這番提醒著。硬吞下,喉頭也殘留了痛。親愛的,何時生活讓我們不得不,開始時時刻刻覺得抱歉?

或許我們都只剩這麼一點希望:對自己更好一點,讓自己舒服一點,然後,再時時拿起愧對自己的那些秤起斤兩….世界好大,但是我們確定擱淺在自己製造的無間地獄裡了吧?

親愛的啊,你說「人生路上很多泥獰,即使是像小孩充滿玩興,還是需要玩伴」….我聽見了那聲「需要」但這刻能如何呢?只能告訴你,同樣的心情與你同在…好幾次我們拿出彼此的苦,互相嘲笑,互相比較,然後,怎麼樣呢?到底,現實改變了多少….這些那些,還是一樣討人厭的機八啊…

親愛的啊,我該不該對你說抱歉?抱歉我獨自在雨中虛耗大量時光,實則踩著與你相同的泥濘,只是地點不同罷了….我們的人生,從各自的某刻開始,彷彿就被判了終身監禁似的,一輩子注定無法從苦難中逃脫。

說實在的,一輩子,我真不敢想像一輩子,好怕好怕。

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在前進呢?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在遠離呢?為什麼我開始動也不動的放棄了所有未來的可能性?是不是我們一部份身不由己,一部份也生著很嚴重的心病?

親愛的你啊,想對你說的話,這刻又開始迷濛起來…
我們始終沒有答案的對談,我們始終不知該如何是好的下一步,繞著繞著繞著繞著….
能解開嗎?該放把火燒了嗎?
捻香禮佛,禱告求神,
誰來啟示,我們究竟多久,才會看見那道足以相信的曙光…


PS:重貼舊文 致友人小樹 寫於2008.09 因為近日一則簡訊「看著blog心事,想妳」發現很多事情,還是一樣,一樣的抱歉,人生一樣的沒有出口。

2009/11/15

搭船嗎?廿八?

親愛的廿八:

今天好嗎?香港今日的天氣是陰鬱,又或晴空朗朗?即將到來的假日,是否打算一場漫無目的的遊蕩?

昨日匆匆線上一別,似乎彼此都該說些什麼,卻來不及說吧?像是毛線都已經露出了一端,然而主人仍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花點精神,為自己織件保暖的毛衣才好...關掉電腦前,我發現你也寫了那封信,閱讀完後,想起個把月前,那次較為深入的對談...

那時是怎麼說的呢?在回顧起那些之前,我現在只想告訴廿八:總之,一起努力吧!一起讓我們努力相信自己可以更好,一起努力讓相遇成為一場可以延續的美好,好嗎?因為「相信」絕對是巨大的力量。



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我認為是種「交會」也是種「撞擊」。就像兩個色彩沒有融合交會前,便永遠不知道原來可以產生另外一種顏色;兩杯水若沒有敲擊乾杯,也只會日漸成為死水,而不可能發出清脆的聲響,伴隨著暢快飲盡的喜悅。

人是需要互動的,只是如何互動得舒服,互動得剛好。

信裡你說,我們都知道自己的薄情和惰性,我懂你意思,但似乎也同時覺得,善於編派罪名給自己的你我,是否也總是習於認罪了事,然後帶著悔恨,再一次的逃之夭夭。

在疏離的世界生存,確實我們也曾全憑真心真意,但當一再遇上頻繁的無常,於是開始笑自己太傻,為何以為可以期待什麼,於是也將自己溶於無常之中。

我似乎明白你所說「漫無目的」的那種境界,但有時那並非真是「不忔不求」。我在想,如果錯把漂流當自由,是不是身上最後總無法避免披掛太多不知所以的垃圾,然後,變得更容易擱淺,變得更疲弱地只能再次隨波逐流。

生命若如同大海無常,我其實是希望能有一群伙伴共組艘船的,有人負責揚帆,有人負責掌舵,有人指出方位,有人負責說笑話,那麼就算大浪來襲,也能因著群體力量,讓船倖免於難,就算死也有個伴,是吧?然,找到人生的伙伴,談何容易。惰性,往往說服我們,把大夢擱著吧,別掙扎,別辛苦了...

這是不是,因為我們「不相信」自己可以?
還是,我們太快選擇放棄?

你說,你知道一年後的自己,不可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那麼如果將100分滿意的標準訂為60分就好呢?又或你覺不覺得,有同學一起練習人生習題,進步可以更多?

下午,我一位許久未聯絡的高中同學,看見我MSN暱稱寫著:聖誕卡手寫中(名單越來越多,甘之如飴),她說:真好,妳真有心,而且看來交遊廣闊;我說:再怎樣交遊廣闊,還不是會寂寞!(是吧,總是如此刻意揭露人生真相,想必廿八應該也不陌生)....結果,你猜猜朋友回應我什麼?她說...

要是連熱情與行動都失去,生命就不可能擁有改變與流動了

所以,搭船嗎?廿八?無論我們之前談過要一起閱讀又或共筆,又或其他的什麼,我只想趁這次我們都對自己作了次訪問的機會,以熱情交遞予你一張船票,等待我們想好地點後,就可啟航,而非漂流。

相遇若是美好,退縮則是浪費上天的美意。

看著你告訴自己「必須要快樂」我呼應著,是啊,我也是。
看著你說,希望對著自己不太會有「累」的感覺,我呼應著,是啊,我也是。
那麼,應該適合一起搭同一條船吧?(難不成是...迷惘指數相同)

所以,搭船嗎?廿八?
別害怕,我不會推你下船的,這是承諾!


PS1:糟,這信寫這麼多,那寫給你的聖誕卡該寫些什麼好啊?
PS2:怎,最後搞得好像要人加入XX直銷團隊似的(噗)
PS3:這,到底是一艘怎樣的船啊!(誰來解答,謎之音該是什麼啊啊啊啊....)

寫於2007.10.22

2009/09/30

心中樂園不死,天堂自有方向

不約而同前往旅行的男孩們:

我說啊,相較於女孩,我總偏心的認為,身為一個男孩,是該多看看這世界的。
不懂盡情玩耍的男孩,怎能稱做一個道地的男孩呢?
若女人心深似海....那麼,男人心,我想該像天一般寬廣。

做為一個男孩,其實並不容易。除了需要懂得玩之外,其他時候也需要有肩膀,承擔許多無法言說的壓力。所幸的是,上天並沒有送給你們那些總在女孩身上所出現的多愁善感。以致在面對世界時,往往顯得較為豁達。關於這點,我是羨慕的。而「旅行」對你們來說,多數時候並不在精神意義,而在於行動實踐。那往往致使我足以換上另一副輕鬆的眼睛,看待你們這裡晃晃,那裡瞧瞧,又挑戰了什麼,然後聽著你們開心地對著我炫耀:來啊!一起來玩嘛!

是的,某部分的我,在面對旅行時,寧可是這樣。旅行就是,去玩,去走而已!

最近你們不約而同紛紛去了吳哥窟旅行。我對他說「真是夠了!這景點也熱門到一整個太不像話了吧!」而他改日則說「一定要來!超讚!妳會喜歡!保證不後悔!」至於那日,他看了寫給已去女孩旅行的那篇之後說道「其實,妳只是沒跟到,所以在靠盃而已!」...在短暫0.8秒傻眼後,我哈哈大笑回應「幹!最好是這樣啦!」。

面對男孩們,我總是可以用一種卸下繁複頭腦的玩笑心境,輕鬆拋開過於嚴肅思索的纏繞,回到像是孩提時,一群孩子們玩耍般的無憂無慮。其實,無論男孩或女孩,旅行的方式或是旅途中的思考,總各有巧妙。這裡面沒有什麼好與不好,對與不對。

排除了吃飯、呼吸、喝水、睡覺這些非做不可的事。人若活在這世上有些絕對必須去做看看的事情,那麼我想「旅行」絕對不會缺席。那麼所以,我有什麼理由不去旅行呢?無論人生裡面有再多的躊躇,又或只是經常性的靠盃,還是得去做了,才叫完整,是吧!

或許,有許多人狐疑著,為何旅行被我講來,看似如此困難?又,它足以當成一個這樣大的議題,可以拿來反覆說嘴思索嗎?我只能說,在這背後,的確存在著一個無法跨越的因素,而那是我無法在這裡敘述的。只能說,若我真的想去執行我所理想中的旅行(不是跟團那種),那麼,必定是因為那個原因,造成牽絆。

這時,我想起妳說的那句「很多事,一旦跨過了底限之後,往往自然地無法抑制。」是啊,其實我明白,很多時候,人其實是劃.地.自.限.。

經過了與女孩們的內心對話後,再結合到同一段時間,不同男孩,去了同一個地方,帶來不一樣的風景,我發現似乎可以回歸到一種捨棄大道理與內心反省的原始面貌,讓自己隨著心意,將旅行重新看待一遍。

我對你說:其實我最想坐上法國TGV一路奔馳,一路看窗外如畫風景;也一定要去亞維儂以及威尼斯面具節。最好一待就是三個月、半年。你則說「不用計畫,不管去哪!總之去就是了!」還有啊,當又開始亂想一通時,記得催眠自己「我要High!我可以!」那日,我跟他說「吳哥窟明信片還沒收到吶,每天開信箱都是一種期待與失望的交錯」。你一派爽朗回答我:「搞不好一年之後才會到喔!驚喜往往總出現在沒了期待之後。」看!其實這多麼有哲理。(實際上,關於明信片的驚喜就這樣於隔日翩然來臨)

內心不斷響起「我要去,我要去,我今年一定要來一趟旅行!」那麼算來,只剩半年時間可規劃的腳步,非得以更噴射的速度前進不可。至於那篇「天堂樂園何在?」的標題,或許在這篇以男孩角度思考時,可以改寫成「心中樂園不死,天堂自有方向」這樣。好的,關於旅行這話題,我決定就這樣止住!往後,請提醒我,若再次談論時,那將該是我的旅程。就這樣決定!唯有實現,才能擁有!

※寫於2007.05.17

天堂樂園何在?

親愛的已去旅行的女孩們:

可以這樣說嗎?「旅行」是否已經成為一種流行...

在這個越來越倉促的世界裡,人的無所適從是那樣反覆地生長著,而旅行,順理成章成為一道出口,彷彿它足以帶領我們往更美、更好的天堂邁進....我在想,因旅行而富足,或因富足所以旅行?旅行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旅行的面貌,又該是什麼?旅者,所必要抱持的信念又是什麼呢?

看見不一樣的風景,才能稱作旅行嗎?


旅行,可否是一條巷弄的巡禮呢?旅行,可否只是去看了場午夜電影呢?或者....夢裡可以來趟旅行?或是在書本裡?在音樂裡?

這一期0-99雜誌,斗大的標題寫著「旅行主義」。是啊!我想,今時今日「旅行」真的已然變成一種人人奉行的主義;煽動心靈的副標這樣寫著「為了邂逅另一個自己,所以旅行」。然後,接著看見那本「不去會死!」然而,我卻該死的困惑了起來,並且被灰暗之影籠罩。

說起來,這份灰暗從哪冒來的呢?它莫非來自於妳們紛紛選擇長期遠走,又或是短暫的漂流?在這裡望著這一切的我,是真心祝福你們從旅行中獲得,然,我也反覆因著自己離不開的原因,而痛苦著。

那日看到妳這樣寫「行走在過於浩大的世界上、陌生的國度裡,真的只是為了能夠遇到一個城市,願意不計代價的為它停留」改日看到她這樣寫「這樣的慾望是很難同人解釋的;它恰恰太像生物本能。就像是飢餓了,口渴了,性慾高漲或是疲憊、嗜睡」又或者我們都這樣自問過「是為了離開逃脫什麼,還是為了尋找得到什麼?是為了瞭解能夠回家的美好,還是為了走到那個可以回去的家?」於是,在毫無定論之前,她這麼說「我把這些問題別在胸襟上、戴在心口,繼續著迷似的往前走。」

這樣看來,旅行包含了太多太多,有一份勇氣,有一份慾望,當然,同時也是一份信仰

而,當妳出發後這樣發現「原來,我是依舊習慣把自己放在滿滿行程內的那個女孩,至少每天都要為自己的生活創出一點變化,而如果這就是答案了,那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用流浪的方式踏過每一個城市,而不因為城市的美麗而駐留,因為我對於美麗的耐性,原來遠不及於我喜愛變化的個性」至於她則洞澈著「人生這樣長、這樣多變,現在預告結果太早。然而,我們心裡都明白得很:這一切的確都不得不!畢竟旅程結束,終究不等於回家或是回到原本的生活。」

這麼說...旅行這件事,從決定,到付諸實現,再到行走途中,是為了看清自己,同時也強迫自己改變?

親愛的妳們,我總在告別,而我討厭告別。我時時總被迫想念,而我其實恨透了想念....
旅行,或許可以成為我的一面鏡子,讓我明白這兩件事情的模樣;旅行,或許可以當成一個磅秤,顯示出這兩件事情,該如何拿捏輕重;旅行,又或者該變成一把利刃,讓我割斷這兩條相連的臍帶,以便一路好走。(然,我現仍用著「或許」這個不確定的字眼)

那麼,親愛的妳們,我想妳們都知道,我仍躊躇徬徨吧?但,妳們是否能感受,此刻的我,又是如何同等猛烈的想要追隨妳們腳步遠走?

在 6月一場讀書會即將討論的書目裡,導讀頁引用了珍內特‧溫特生(Jeannet Winterson)所說:「每當我們做出了一個重大選擇,另一個自己就會存活在那個被捨棄的選擇裡」。那麼,現在受到如此四面八方,來自旅行感召的我,是不是該當機立斷,做個選擇?其實,是否只要做出選擇,自然就可以明白,究竟能夠存活下來的,是哪個我?

旅行,這回事,真是折磨...
我,究竟是不想去到天堂?又或是害怕必須先經過地獄呢?
存活與死亡,其實,處在同一刻,對吧!

※寫於2007.05.11

客座來賓入席

給小米與gra:

這次回信,小米寫到:我渴望自由的來去,同時也仰賴著他人的存在。而gra寫著:我一直處在「隨時會抽身離開」的心理狀態,所有的累積彷彿都叫我害怕。

說起來,我對於人來人往的生滅變化,其實是非常看不開的。令人喜悅的相遇之時,我總是想到美好會嘎然而止,直到令人傷感的離開確實地發生,又總是發生得太快,每次我也只能無奈。

所以其實我的好朋友很少,也不太容易有什麼新朋友。我討厭來來往往的愛,那總使人活得感覺越來越虛幻,似乎什麼都不存在過似的。縱使我著實曾因某個談話笑了,曾因某個眼神感覺溫暖了,我仍舊覺得我什麼都不能確實擁有,到最後,我只會剩下自己。這感覺真糟...

說起來,自由的來去,我同樣渴望,但我的腳步並不勇敢,我總走不遠,總回頭關注朋友有沒有跟上,一個人的路途就算渴望自在,但我多希望朋友別離我太遠,如此,我才知道在我跌倒時,有人會馬上向前來扶我一把,又或朋友累了,我可以馬上停下來等他。

我在想,到底「隨時會抽身離開」是因為個性中的不得不,又或因為「害怕累積」所造成的負擔。最近有個朋友也是如此,他說想搬去墾丁,今早更甚至說不如搬去大陸好了...彷彿只要能離開,只要越遠,就越好...我知道他對台灣這土地與身邊人事物已產生深深的倦怠,於是想去外頭闖蕩呼吸。到底人需不需要有根呢?需不需要有個想回的家?這種問題,其實我不知道「隨時會抽身離開」的人會怎樣回答。這世上確實沒有誰必須為誰留下,我們甚至也不得不承認"情感"真的會帶來負擔,但每當離別的味道又像細雨開始綿綿飄起,我總忍不住誠實地說「別走好嗎?」又或,如果有離別,那麼上帝為什麼要發明「相遇」?

對於情感的收放,我很死腦筋,於是,造成某種程度的刻意漠然。那是屬於更複雜轉化後的「不得不」....

小米~事情就這樣開始了,Gra~茫茫人海之中我們相會了;然,確實有一天「事情也就會這樣結束」希望屆時我們都可以不要過度地感覺惆悵,甚至感激上蒼,我如此禱告著....


至於,辛波絲卡那篇著名的一見鍾情「是熱情讓他們交會,這樣的篤定是美麗的,但變化無常更是美麗。」我想也只能用人生繼續實驗著無常是否真的美麗....但在此之前,我寧願友誼可以如同你們同時談到的「沉默,然而妳能聽得見我在說話」「I like you because you saw me when I was invisible」。


我確信,這世上還有一種感情是:人雖不在身邊,但可以確實知道,彼此的心是繫在彼此心上。信筆到此,我想光這件事,就夠我們談了。下次見

※寫於2007.1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