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秋日十月最後一日,氣溫飆升至31度C,夜裡的睡眠,除了需要再度開啟風扇,還得再開扇窗,好讓山上的風,為房裡吹進一些涼意。住在山邊,總有那麼些好處與壞處,好處是有種假郊外的清新脫俗感,壞處是越到年底越能感到寒冷與淒清。
十一月來臨,這日,氣溫不若昨日高溫,驟降了10度C,離家不遠的鄉公所電子看板上,顯示著溫度21;昨天穿著短袖還流汗的我,今天就換起冬天最愛的舖棉外套,我站在廚房洗水槽的窗前,吹著寒風,看著外頭不再晴朗的天,灰沈沈的,突然就又開始憂鬱。
那時,我在想「要是沒有這扇窗,我的情緒會不會比較穩定?」「太過敏感的人,是不是家裡都有這樣的一扇窗,一扇彷彿用來吐納日月精華的窗,一扇讓心情有所投射的窗,一扇讓人觀著日升月落、風起雨歇,讓心情乎東乎西的窗?」
另外一種窗,就像芭樂所說的視窗,只是,我在想,當開啟越來越多的視窗,是不是就會更煩亂,我是這麼樣的一種人,一種害怕因著嘗試,而看見不想看的風景的人,發現新奇時或許有短暫的高興,有些時候當然也接受了些衝擊,有些時候甚至開了窗之後,還會讓人想深入的進他人的門....太多的不確定,讓我不太願意走出去,我只是有時開了好多窗,有時又關起每扇窗,藉此讓自己忙碌地演著內心戲。
「這世上,究竟是往窗外看出去的人多?還是往別人窗子裡瞧的人多?」
有些人家裡的窗開得很大,家裡擺設些什麼幾乎要看得一清二楚,或許是樂於展示(又或我該說,是刻意的展示?);有些窗,你則很清楚主人只讓你看見家中的一角,其他更多的細節,完全無線索可循;而有些主人則擺明在言語中透漏他家窗戶很多,但設置在哪裡,你必須用上更多的觀察能力。在視窗的世界裡,你透過他的窗看他,他也透過你的窗看你,看久了,或許會再交換一些關於窗戶內的祕密.....有人想知道誰來過了,有人則從不關心來者何人。
窗戶是這樣一種奇妙的東西,它是我們與外面世界的連結,也間接影響我們的思緒;待在一個沒有任何窗戶的空間,究竟是多麼的安全又或是封閉?而這世界上,有沒有永遠不開任何窗給任何人經過的人呢?那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以致於他決定對世界如此疏離?
眼瞎了,還有心眼在;窗關了,還是需要縫隙才能繼續呼吸。所以「人」是不是只要一旦來到世上,就永遠無法自外於世?忽然想到午后所看「紀子出租中」影片裡的一段話「為了呼吸,我們才來到這個世界,而不是來到這世界,才開始必須呼吸」兩者差別在於,前者是主動的生命,而後者是一種被動的姿態。
開窗,關窗,怎樣都行,差別或許只在於是否切合時機。冷了,就關;熱了,就開。
你看見了,或許只是剛好,你看不見,不代表外頭沒有任何事情。
開了窗,想看看誰會經過
開了窗,想讓心裡透透氣
開了窗,往內瞧探尋秘密
開了窗,選擇縱身跳下去
窗,這樣奧妙的窗,讓人想很多的窗....
你現在正開著幾扇,又關著幾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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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1
2009/10/02
2009/10/01
姓名二三事
這回確定在這個網址落腳再度寫起網誌,我在自介裡寫著「姓名只是一個代號,你認識我時叫我什麼,我便是什麼」並用「++」的符號來傳達內心一種期盼自己無名的意圖,說起來,姓名的意義,於我確實如此。
無論在現實生活或是虛擬生活裡,我習慣用不同的名字處理事情,彷彿某個姓名,僅能代表某個時期,某部分的我,還能藉此區分人我之間處於怎樣的關係,而當丟棄掉一個名字之後,也代表當那名字還活著的時光,已成過去。
大學時,我給自己喚了個英文姓名叫做 KIKI,當時覺得這名字有種「古靈精怪」的感覺,不過現在老了就覺得不是太合用,而其實同學們也不叫我英文姓名,所以其實後來的發展是,他們將這個英文姓名,搭配起我的小名,於是乎就變成「毛起騎」這樣的發音。而KIKI這個名字就變成,我自已私底下寫日記或是買了新的CD,會在上頭簽上自己姓名這個用途而已。
出了社會後,我給自已起了另外一個名字,叫做Sinead,是說一般人會念成「新妮」然後接著又可能會因為耳背或是發音不標準之類的原因,被誤解成「辛蒂」但實際上這個音根本不應該發音成為「新妮」應該是有點法國腔又做作的發音成類似「she內」這樣的感覺。總之,會取這個這麼假掰的名字,只不過因為我很喜歡那時候的一個光頭女歌手sinead o'connor這個因素罷了。講到她,當然就順便回味一下這首很紅的nothing compares好了。
當然,之後我在網路上的名字,又換過了幾個,在這裡就不特別講了,免得有什麼想遠離的幽幽鬼魂因此找上了門,徒增困擾。
關於名字,我也另外想起以前短暫交往過一個男生,雖說在交往期間他有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但因為那是一個很平凡無奇的名字,所以我現在甚至忘記他叫做什麼了,不過卻永遠都記得他叫做「葉大雄」那時他無論是在網路上購物,或是路邊別人找他填問券,或是等等一切不那麼必須要用到真名的場合,包含申請一些不用證件的會員卡什麼的,他一律都把自己的名字寫成「葉大雄」。所以也還蠻常可以聽到,當有人打電話給他時,他會說「是,我是葉大雄」。我問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啊?他說「幹嘛要把名字告訴不認識的人呢?」他確實是這樣說的。而我當時,也覺得蠻有道理的就是,而且莫名覺得很好笑,感覺因為這樣亂寫名字,可以帶來一種世人都被我愚弄了的快感。
另外關於名字,順便也提提我同事剛生了個小孩要命名的事,是說這個母親為了迎接這孩子的出生,打從知道孩子的性別後,就嚴重陷入了命名的困擾,因為想要取個好聽又不俗氣又符合命格又全家人都喜歡的名字,非常折騰,連帶的也折騰了周遭其他的不相干人等,尤其她又經常煩我,只因為我是文案,所以她就覺得我應該很會起名字,認識很多怪字之類的,天知道,我根本覺得名字一點都不重要,有名字就好了!更何況你家的小孩要叫什麼名字,關我屁事。
幾次煩了我就同她說,好啦!就這個了啦!很好聽啦!結果隔天她又會來講「我老公說不好」我就說「那你就給你老公取就好了啦」然後他又會說「可是他取的名字我覺得也不好」就這樣,無限迴圈下去....然後又隔了一陣子,信奉基督教的她又說婆婆講要算八字,我就說「阿你不是不信這個」她又說「可是人家說,名字這件事,還是信一下比較好」我當時真想幹她祖宗十八代,叫她別再來煩我,但眼看好像其他被她煩的同事,都不覺得她很煩,於是只好收拾起我不好相處的性情而作罷。
最後事情發展到因為孩子是牛年出生,算命先生建議名字裡必須帶草,而草又要逐水而居,所以她就開始翻找辭海,將每個草字部首的字,與水字部首字的拿出來,每天中午寫在白板上,開始來個連連看,我曾建議她用「芊」(是說一千根草夠你吃了吧) 而最後名字選擇了「蓉」(也好啦!反正就是一直發草就是了)
說真的!關於你叫什麼名字!I really don't care!
知道名字是要幹嘛?要放在孤狗裡來個人肉搜索嗎?還是拿來下蠱呢?
無論在現實生活或是虛擬生活裡,我習慣用不同的名字處理事情,彷彿某個姓名,僅能代表某個時期,某部分的我,還能藉此區分人我之間處於怎樣的關係,而當丟棄掉一個名字之後,也代表當那名字還活著的時光,已成過去。
大學時,我給自己喚了個英文姓名叫做 KIKI,當時覺得這名字有種「古靈精怪」的感覺,不過現在老了就覺得不是太合用,而其實同學們也不叫我英文姓名,所以其實後來的發展是,他們將這個英文姓名,搭配起我的小名,於是乎就變成「毛起騎」這樣的發音。而KIKI這個名字就變成,我自已私底下寫日記或是買了新的CD,會在上頭簽上自己姓名這個用途而已。
出了社會後,我給自已起了另外一個名字,叫做Sinead,是說一般人會念成「新妮」然後接著又可能會因為耳背或是發音不標準之類的原因,被誤解成「辛蒂」但實際上這個音根本不應該發音成為「新妮」應該是有點法國腔又做作的發音成類似「she內」這樣的感覺。總之,會取這個這麼假掰的名字,只不過因為我很喜歡那時候的一個光頭女歌手sinead o'connor這個因素罷了。講到她,當然就順便回味一下這首很紅的nothing compares好了。
當然,之後我在網路上的名字,又換過了幾個,在這裡就不特別講了,免得有什麼想遠離的幽幽鬼魂因此找上了門,徒增困擾。
關於名字,我也另外想起以前短暫交往過一個男生,雖說在交往期間他有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但因為那是一個很平凡無奇的名字,所以我現在甚至忘記他叫做什麼了,不過卻永遠都記得他叫做「葉大雄」那時他無論是在網路上購物,或是路邊別人找他填問券,或是等等一切不那麼必須要用到真名的場合,包含申請一些不用證件的會員卡什麼的,他一律都把自己的名字寫成「葉大雄」。所以也還蠻常可以聽到,當有人打電話給他時,他會說「是,我是葉大雄」。我問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啊?他說「幹嘛要把名字告訴不認識的人呢?」他確實是這樣說的。而我當時,也覺得蠻有道理的就是,而且莫名覺得很好笑,感覺因為這樣亂寫名字,可以帶來一種世人都被我愚弄了的快感。
另外關於名字,順便也提提我同事剛生了個小孩要命名的事,是說這個母親為了迎接這孩子的出生,打從知道孩子的性別後,就嚴重陷入了命名的困擾,因為想要取個好聽又不俗氣又符合命格又全家人都喜歡的名字,非常折騰,連帶的也折騰了周遭其他的不相干人等,尤其她又經常煩我,只因為我是文案,所以她就覺得我應該很會起名字,認識很多怪字之類的,天知道,我根本覺得名字一點都不重要,有名字就好了!更何況你家的小孩要叫什麼名字,關我屁事。
幾次煩了我就同她說,好啦!就這個了啦!很好聽啦!結果隔天她又會來講「我老公說不好」我就說「那你就給你老公取就好了啦」然後他又會說「可是他取的名字我覺得也不好」就這樣,無限迴圈下去....然後又隔了一陣子,信奉基督教的她又說婆婆講要算八字,我就說「阿你不是不信這個」她又說「可是人家說,名字這件事,還是信一下比較好」我當時真想幹她祖宗十八代,叫她別再來煩我,但眼看好像其他被她煩的同事,都不覺得她很煩,於是只好收拾起我不好相處的性情而作罷。
最後事情發展到因為孩子是牛年出生,算命先生建議名字裡必須帶草,而草又要逐水而居,所以她就開始翻找辭海,將每個草字部首的字,與水字部首字的拿出來,每天中午寫在白板上,開始來個連連看,我曾建議她用「芊」(是說一千根草夠你吃了吧) 而最後名字選擇了「蓉」(也好啦!反正就是一直發草就是了)
說真的!關於你叫什麼名字!I really don't care!
知道名字是要幹嘛?要放在孤狗裡來個人肉搜索嗎?還是拿來下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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