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的耳朵似乎有一種奇特的魔力,就像一件好的藝術品,使人駐足欣賞,不願離去…我想你一定習慣了別人對你耳朵發出的讚嘆,是嗎?』『嗯!』他沒多說什麼,我發現他有一張清秀的面孔和好看的酒窩。『你認識偉仔?』我說。『嗯!』他又笑了笑。
那天晚上,我和他到大安公園散步,並敲壞了幾個路燈,我們並沒有上床….。至於,之後的事情,我想我的日記可能還比我的腦子記得清楚些……。
1993.4.28梅雨季節
下雨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事,今天沒有出門的心情,聽著閃靈殺手的配樂。阿梅傳真來說伍佰要出新的唱片,這次封面要特殊些,滾石唱片想找些人比稿,時間蠻趕的,算是個大case,有不少的錢…..。我試著把剛畫好的圖稿放到掃描機裡,打算加些變形與螢光的東西….。電鈴在下午4:30不自然的響起,應該是一個人的日子,突然被外在現實闖入真是令人不舒服的感覺。應該是客戶吧?!不想承認在家之餘也不管閃靈殺手的音樂開得震耳洩露在家的事實….門外傳來邦尼的聲音。『琦琦!想看我耳朵嗎?』耳朵?我想到那個若是要上床也全會因為他有雙漂亮耳朵的邦尼,我開了門,邦尼的臉頰流著血,沿著耳朵和臉頰交接處….。他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幫他包紮完之後,我們聽了一遍又一遍的閃靈殺手,邦尼安靜得像是不存在似的,今天如果熬夜做稿,明天下午2點前應該就可以完成了,邦尼凌晨12:00走,他並沒有留下來過夜…..。
1993.4.29
偉仔說他要到紐約一趟,他說他有個嬉皮朋友在那開展覽請他過去幫忙,如果覺得還有搞頭的話,他可能會在那裡住下來,我發現,我有點捨不得,如果真是如此,我想我會想他的,希望可以寫信給他。把稿子交給阿梅,請她幫我送去滾石,我睡了一下,起來後吃了點東西,寫日記,等會還想再睡,對日子真覺得有點疲憊……。
1993.4.30
今天到underground跳舞,有個看起來年紀小我很多的男孩子來搭訕,我懷疑他只是個高中生,有戀姐情結的高中生,他竟然還跟我談政治問題,我已經好久沒看報紙了,家裡也沒裝電視,離家出走的人是不需要和外界做過多接觸的,我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問我想不想睡覺,老實說,我很想睡,但不是跟他!偉仔應該到紐約了吧!邦尼的耳朵也不知道怎樣?明天想到酒吧看看。
1993.5.1五一勞動節
大多的公司行號都沒有放假,不過今晚酒吧卻特別多人,帶著應該被放假與放逐的心情,我看到幾個不錯的男孩,今晚似乎該找個人上床。邦尼很晚才來,正當我已經要和一個做室內設計的男人走時,我們打了個照面,我看到他的耳朵已經好多了,只是多了道很長的疤痕,不過我認為那絲毫影響不了那漂亮的耳朵與輪廓,反而更見吸引力。我和那男人在賓館時,想著邦尼的耳朵,還有屬於他的神秘與安靜,今晚這男人我想很久沒做了吧?叫得極為大聲,受不了的噪音,低級淫蕩,令人感到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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