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6.23
聽說偉仔回來了,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酒吧的David給了我偉仔留的電話,要我打去給他。打去時,偉仔的聲音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偉仔要我明天早上到他家去,(真是奇怪他從來不和人約白天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不過也好,沒看過白天的偉仔是什麼樣子….明天就知道了。
1993.6.24
偉仔的家佈置得雖稱不上有設計的風味,不過倒也很有他自己的風格,發現他架上有許多心理學的書,他告訴我他沒有成為哲學家或心理醫生是世人的損失。偉仔瘦了些,臉也比以前蒼白(或者是一直都如此?或許我沒仔細看過?)偉仔從一個鐵製的箱子拿出幾包東西,看起來像是煙草,然後他拿出了紙,邊將煙草與紙捲在一塊,順口問到..要不要來點大麻,我想,我的確需要一些,只不過不是現在,偉仔給了我幾根捲好的,好讓我帶回家,今天他特別多話,吸了大麻好像對性更為有狂野的表現,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他一直要秀給我看他手上的戒指,說是他愛的人送給他的,但我一直沒看見有什麼戒指…在他手上…。
1993.6.25AM3:10
今天酒吧的氣氛很奇怪,晚上我忙完一個建設公司SP的企畫案後,到酒吧時,凌晨兩點多不早不晚,應該正是人多的時候,但詭異的是,鋁門拉下一半沒有營業,外面的檳榔攤告訴我剛剛有兩個人為了戒指的事情殺人,聽到戒指,我預知不幸事件的第六感又再度強烈來襲,我知道一定跟那個我沒看過的戒指有關,偉仔一定出事了…
AM3:25
打了好幾通電話,偉仔家沒人接,事情到底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連邦尼也不見了?
所有的事情到這裡,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說是結束了,6月25日那天後來邦尼來找我,問他偉仔的事他只說不知道,後來我們終於發生了關係,現在想來,一切像是笑話般地在我面前重演,邦尼漂亮的耳後,有一塊似紅又帶點咖啡色的”胎記”,至少當時我是這麼認為的,上床後才發現他全身上下有好幾個這樣類似的”胎記”。縱使,我清楚的明白那並不是,不過大麻使我不想思考一切,邦尼的胎記像是一朵朵在山邊迎風搖曳的花般向我招手,邦尼的手像是南國沿岸一種長相奇特卻又極為美麗的防風樹,幻象一直持續這些美麗的畫面,我從沒有過如此愉悅的感受,但接下來大麻的威力所產生的幻覺,已經到了我無法控制的地步,一連串的噁心,時鐘扭曲,”胎記”變為一張張血盆大口,像是要吞蝕掉所有的東西,包括我在內….。之後的日子,我並沒有再遇見偉仔或邦尼,直到7月19日我接到偉仔從尼泊爾寄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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