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又十分,現在。
雨下得歡樂無比,外頭。
柏油路的氣味吹進了窗,有著一點點霉味的泥土味,而我,一直很喜歡說。
唸了一首詩,接著想起你曾給過的一封「無字的信」。雖說是信也不完全正確,正確地說是一封只有寄件者姓名、寄件時間,然後沒有主旨,沒有內文的電子郵件。
到底要說什麼呢?我問
你說:沒事了
嗯,是啊,突然想起。
總是會突然想起你說過的某一句話,或是做過的某件事情。你就是有這樣陰魂不散的魔力。
也想起和你一起回家的那天,是下著這樣的雨。
在路上笑得開心的畫面從腦袋瓜裡彈了出來。接著一陣心酸莫名。
嗯,是啊,突然想起。 (應該也是從沒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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