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為了彌補身體移動不了的缺憾,我的心眼反倒經常移動於各種狀態之間。從悲傷到快樂,從低潮到高潮,從灰色到彩色,從藍色水玲瓏移動到慾望城市。
仔細想想這輩子的移動,真是寥寥可數,國小,國中就是念住家附近的學校,高中則在松山,仍舊是大台北,大學在板橋,隔壁市鎮罷了。整體的移動範圍不大,生活圈子侷限於某些地區。某一年去加拿大遊學了兩個月,大概是離家最遠的一次,夜裡總是睡不好,明明四周景色宜人,學校同學與課程極為有趣,住所房東相當友善,但還是覺得嚴重缺乏歸屬感,陌生的地方,讓我隨時必須處於一種掩飾緊張的狀態,總之身心的壓力大得很,後來回到台灣甫出機場,聞到機車的廢氣,我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高中時,家裡有屋子在出租,由於附近有大學,所以對象幾乎是大學生,當他們退租時,爸爸總會喚我一同前去打掃與重刷油漆,每次我進到那個小小房間,房間裡總是殘留著人的氣味,想到大學生涯四年都在一個房間裡生活,讓我感到相當淒涼,於是當時也就讓我決定,我不要念離家很遠的學校。
移動,對於巨蟹座的我來說,究竟是不是困難的呢?是不是躲在一個殼裡面才能讓我安穩,還是我可以背著那個殼去到天涯海角?當我遇見蛋捲和跑兒兩個巨蟹座的女孩,以近乎強迫症的移動方式在過她們的生活,我便認知到自己只是膽小。
或許能被我所接受的移動方式,就如棋盤上的棋子,早被設定規則一樣.....
「車」只能走直線,「炮」必須跳一粒棋子,「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雖然都在移動,但也都仍在棋盤上,不會失控。
明日題目:(拍照題) 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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